袋锅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两口子捶大腿。
把酒肉放到炕沿边上,大发也没拿筷子,两岁多的孩子,抱着酒瓶子就一口一口的喝,刚刚出锅滚烫的鸡肉,下手就抓。
喝着喝着大发就往屋外天上一扭头儿“呀,找人看事儿啦?嘴挺欠呐”
说完老七两口子开始嘴歪眼斜流口水。
天开始慢慢黑了,大儿子惦记亲妈,回家了。
娘俩在外屋地坐小板凳上烧着炕,听着屋里捶大腿的砰砰声,喝酒的斯哈声,枯坐了一夜,就那么守着。
第二天头午,王老二赶着牛车把金先生请回来了。
三十多岁,一米七多的个儿,魁梧,圆脸,大耳朵,卧蚕眉,一双丹凤眼又细又长,短衣襟的黑色缎子面棉衣。
在大门口下车,径直走进了院,到了房门口,说咳嗽还不是咳嗽,就是哼哈一声,底气十足。
拉开门,进外屋,径自奔里屋走。
就听见里屋酒瓶子当啷一声掉地上了。
打盹的老二媳妇起身要打招呼,王老二跟在金先生身后。
金先生摆了摆手没说话,迈步就进了里屋,王老二两口子就在外屋隔着门往屋里看。
金先生进屋环视了一圈,走到炕边照着捶腿的两口子身上一人拍了一下。
也怪,就这么一拍直挺挺的躺炕上不动了。
顺手拿了一个木头凳子,往地上一顿,一屁股坐在大发对面,脸对脸,眼对眼,就互相盯上了,得有好几分钟,都没说话。
“你干啥?”大发先说话了
“你说我干啥?”
“你别多管闲事!”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管你养活我啊?”
“他们得罪我了,脏了我的阴宅”
金先生被他一句话逗乐了:“你天不容,地不收的横死小鬼儿,有个粪坑儿埋你,还你妈了个腿儿的阴宅?”
金先生说完扭头,脸朝外屋地“二哥,你家那狗别要了啊,等会我牵走,我给他那坑刨开,那狗饿几天,就都给他造了”
王老二在外屋没敢吭声。
黄狗:“???”
“我把他们仨都带走”大发有点色厉内荏了,嗓子眼儿里透着尖锐。
“吹牛B呢?你试试?嫂子,给我拿个缝麻袋的针,我把你拘出来,扎你49天,我不CNM,你不叫爹是不?”
老二媳妇在外屋地答应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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