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你想,今天这些工人都动起来了,这不老吕也在这,他们可是不讲道理的,说不定明天早上整个厂区的墙上就会喷上血红的大字,什么舍命保厂?厂在人在厂亡人亡?还有誓与黄钢共存亡?多吓人,就是你请了港商来,人家一看这架势,谁还敢买?”说完笑笑说道:“丁总,我在黄北这么多年,很了解这些工人,他们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老吕开始听萧何吏工人不讲道理,张张嘴还想什么,但听到后来就有些明白了,便恨恨地说道:“当然能做出了,还要喷上谁敢买黄钢的地,谁就是三万黄钢人不共戴天的仇人!谁敢卖黄钢的地,谁就不是人养的!”
丁辅仁脸色有些发青,萧何吏看似好心地提醒自己,实则是在给老吕出馊主意。
陈道静面色严肃地听着,心里却会心一笑,心想,没想到萧市长居然也有跟邵雄侠类似的一面。
“丁总,真的,你跟他们耗不起。”萧何吏叹口气,一指老吕道:“像他们这些人,工作没有,钱没有,但就是有时间!你说黄钢几万人,每天派几十个甚至上百个人在门口打打旗子喊几声,我觉得不是件难事,别说这点事对他们来说成本很小,就是成本大,为了保住黄钢的地,他们也能做的出来!”
“那当然!这是绝对的!”老吕面露喜色,茅塞顿开,其实想把事搞黄并不用这么大的阵仗,就像萧市长所说的,弄小一点,别人还不好抓把柄,也不容易被人利用,而且大家也省事,分分组排排班就行了。
白小天一旦保持沉默,丁辅仁就显得异常孤立了起来,面色铁青地冷笑道:“呵呵,萧市长,这话听上去有些像耍无赖啊,这可不该是一个市长该的话啊。”
“丁总,你这么就太伤人了,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你,帮你分析一下形势,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你。”萧何吏笑笑说道。
“呵呵,萧市长,人最怕自作聪明,难道你忘了两年前的事了?”丁辅仁将身子向后一仰,眼神变得有些冷:“你有办法,我也有办法,你要觉得耍无赖有意思,那你就尽情地耍,只是不要再重蹈两年前的覆辙,面对那样血流成河的局面,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萧何吏仿佛被一把利刃捅在了心口上,目光中闪过一丝痛苦,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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