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从现场看,宋子昌当时正准备喝茶,杯子已经洗好,茶叶也放入了茶壶,旁边的水也已经烧上,大家可以想一下,一个快要自杀的人,怎么会有心情搞这些东西?”徐慕枫眉头微锁,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这可不一定。”厉胜男虽然心里有些认可徐慕枫的法,但她的倾向一向是以感情为主,见有些讨厌的徐慕枫直接推翻了有点亲近的邵雄侠,禁不住出口表示怀疑。
丁大成倒没有话,脸上反而有些笑意,对徐慕枫的刑侦能力早已五体投地,同事多年,这种让下不来台他早已习惯,只是这时见邵雄侠的推断也被徐慕枫毫不客气地推翻,不禁有点幸灾乐祸。
“继续说下去。”陈道静微笑着冲徐慕枫点点头,目光中带着一丝鼓励。
“第二,是那扇碎了玻璃的窗户,我检查了上面,竟然没有一丝指纹,你们觉得合理吗?”徐慕枫起身来到窗前,指着一扇窗户道:“这几个位置应该是指纹重叠最厉害的地方,但在那扇窗户上却没有一丝指纹,而且我看了那块破碎的玻璃,其实,它并不是被枪中发射的子弹打破的,而很像是被人用子弹头之类的硬物给砸碎的。这明什么,我猜测是凶手为了避免在现场留下子弹这种致命性证据而采取的手法,先把窗子打开,然后开枪时调整好方向将子弹从窗口打出,然后关上窗户,再将玻璃打碎,最后把指纹抹掉。如果是巧合的话,那现在是冬天,宋其昌会大清早就把北面的窗户打开吗?”
大家都低头沉思着,陈道静也不例外,这确实是很大的一个疑点,但想想却又不通,难道凶手能如此从容不迫,先打开窗子,然后再让死者顺从地张开嘴摆好脑袋的方向,以便他的子弹可以穿过后脑而冲出窗口?
“第三,就是桌上的那份遗书,虽然我不懂鉴定笔迹,但是内容我看了,大体是工作不顺,感情又受挫折,但是大家想一下,他降为副总已经快一年了,跟老婆分居也有四年多了,而且这四年并没有交新的女朋友,可以说他真正遭受打击最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可为什么就在本该平静下来的时候选择自杀呢!”徐慕枫轻轻摇摇头,对陈道静说道:“陈局,我总觉得那封遗书应该不像出自一个老大专生的手,反而更像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