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才算是根除,否则,太容易死灰复燃了。黄北的情况就像一口大锅,锅里的肉菜蘑菇与污秽丝丝缠绕,你如果不将盖子掀起来,就无法打破格局,你就无法改善治安状况,估计你很快就会陷入两难的境地,可是如果你想掀起盖子,我希望你做好充分的准备,否则恐怕还没等你掀到一半,你就被拖进了锅里。”
“呵呵,你还说不懂?我看你都可以做专家了。”陈道静对岑文灿的劝告异常得满意,这些她也明白,不过要像岑文灿这样,既有理论高度,又有形象的比喻,她可能还真说不出来。
看看表,已经接近九点了,陈道静便笑笑说道:“今天对我来说,是不虚此行,不知道你是不是觉得这顿饭请得有些冤枉。”
“呵呵,不会,今天算是谈公事,改天有时间了,咱天再谈天地,聊聊江南塞北。”岑文灿站起身,走到门口从竹衣架上取下黑色皮衣帮陈道静披在了身上。
陈道静对岑文灿这分别的话语和举止也异常得满意,穿上皮衣,竟鬼使神差地笑了笑道:“一晃多少年了,咱们都老了!”
或许是气氛变得宽松,岑文灿也开起了玩笑:“呵呵,你可不老,看上去也就四十岁左右。”
陈道静回头带丝嗔恼地恶狠狠地瞪了岑文灿一眼,然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其实一个女人能在一个男人面前撒娇嗔恼也是一种幸福,起码这样的动作,她在丈夫晓刚的面前就永远也做不出来。
岑文灿笑意吟地望着陈道静,半长的乌黑秀发,黑色高领皮衣,显得干练利落,却又透着沉稳宁静,再看神态,嫣然的笑容里透着女人浓浓的妩媚却又不失端庄,二十八岁年华,身材正凹凸有致,姣好面庞的皮肤细腻光滑。
岑文灿相信有很多男人愿意为陈道静这样的女人痴迷,但,绝不会是他岑文灿,他喜欢柔弱如草依傍他的,也喜欢精明圆滑与他斗智斗勇的,但却不太喜欢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一身凛然正气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或许只能远远的欣赏,而不是揽在怀中呢喃。岑文灿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依然保持着吟的笑意。
两个人一出门,旁边侍立的年轻服务员便深深一弯腰:“老板吃好!”
陈道静并没有在意,随着岑文灿来到楼下,却见他不去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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