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过三次面,但一想到萧何吏离开黄北,心里竟隐隐有些失落的感觉,便抬头微笑着望着岑文灿问道:“这块地究竟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岑文灿微微沉吟了一下,道:“黄钢最早是乡镇企业,设备陈旧,后来区划调整成立黄北市以后,由于本地铁矿资源丰富,萧何吏便号召工人集资更新了设备,成立了黄钢集团,当时是比较红火的,后来就没落了,其中内情很多,我就不一一说了。因为当时建厂的时候,黄北还基本都是一片滩涂,土地也并不值钱,所以当时加上分厂、原料库以及工人宿舍等等,黄钢占用了大片的土地,现在这些土地基本都属于市中心了,地价、租金都上去了,这几年靠这些收入还能基本勉强维持一些老工人尤其是困难家庭和残疾工人的生活费及医疗费,多余的部分再给退休的工人补贴到劳保里去。所以厂子虽然基本停产,但这些年工人和政府倒也还相安无事,只是每年象征性地闹一下,让政府拨点钱过年而已。”
“哦。”陈道静轻轻地点点头,知道下面就要提到白小天了。
果然,岑文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地道:“可自从白小天来了之后,情况就突然发生了变化。越不自信,越没有本事的人,往往越急迫地想证明他有本事,白小天一到黄北,第一个动作就是搞的黄钢改制,并且引狼入室,把丁辅仁给找来了!”
“唉。”陈道静发出了微微一声叹息,暗怪白小天糊涂,怎么会想到找丁辅呢,他可是从小名声就不好啊。
岑文灿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微微的讥笑:“丁辅仁这些年一直没有做大,就是因为他贪婪成性,却没有脑子!”
陈道静笑笑,心想这种话也只有你有资格说,现在比丁辅仁做得大的其实也没有几个。
“当时的企业是以零资产转让的,政策异常得优惠,还剥离了一部分债务,当时白小天异常天真的认为,丁辅仁对黄钢进行技术改造后,工人的就业也就解决了,他却不知道丁辅仁这一伙人只是进行资本运作的,发家的手段就是靠从政府低价收购企业,然后包装后卖出去赚取中间的差价,他们靠的是深厚的政治背景和纠结起来的强大财力,如果让他们组织生产,那无疑于是让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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