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晕?”季淮安盯着她,眼底已经起了疑,“刚才还好好的。”
姜秋月根本不敢看他,只怕自己一抬眼,眼里的慌乱就藏不住了。
她只能死死攥着他的袖口,声音发紧:
“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我们回家吧。”
季淮安眼眸沉了沉,他似乎知道了些什么东西,但没再追问,只沉声道:“好,现在就回去。”
此刻,街边那辆黑色轿车旁,司机已经快步走了回去。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胸口还在起伏,像是刚刚撞见了什么极可怕的事。
司机喉结滚了滚,抬眸看了眼后视镜,后视镜里倒映着一个男人的身影,那是季淮安的小叔季临深。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修长冷白的手随意压在膝头,那张成熟俊朗的脸上没有留下岁月的衰败,反倒让人多了一种久居上位的深沉和从容。
“我刚刚好像看见少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