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屋顶上方的那团灰雾气,逐渐散开。
与此同时,城中有几户人家的痴傻儿一夜之间恢复神智,成了大街小巷的奇事言谈。
唯独县令府日子煎熬。
檀世昌被人抓到小辫子,乌纱帽恐怕保不住。
宋昭昭偷别人的气运一下子还回去,整个人迅速憔悴,日日头疼欲裂,夜里不得安寝。
檀世昌怒气冲冲找到她:“都说是你作孽太多,导致我檀家不宁,你到底想做了什么!”
他盯着宋昭昭那张干瘪的脸庞,目露嫌弃。
宋昭昭浑身无力,脑袋沉重的抬不起来,她没等来檀世昌的关心,反而是斥责。
她愣了下,当即辩解:“我做了什么?”
“外边都传开了,当初萱儿压根就没有失贞,是你嫉妒诬陷,害她沉河而死!
你还养老鬼,偷别人的运道滋养你自己,你简直恐怖至极!”
檀世昌暴跳如雷,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死物。
“你要是事情做干净也就算了,偏偏被人发现,现我官位不保,只能推你出去泄愤,才能保全后代。”
宋昭昭脸色惨白,不可置信抬眼盯住他:“我干的那些腌臜事,你不都知道吗,如今却推我一人身上,你对得起我吗?”
“来人,把她拿下,明日问斩!”檀世昌眼底闪烁狠厉,他是知道,当初也是他被宋昭昭勾引,哄的早早暗度陈仓。
宋昭昭提议他跟周雨萱退婚,他应了。
她养老鬼,偷别人气运,他也清楚。
作为得利者,他为何要出言阻止,如今出事,错的便是宋昭昭。
男人,真是够狠够无情啊。
宋昭昭低低笑出声,抬眼间,眸子猩红无比,她费劲所有力气抱住檀世昌往柱子上狠狠一撞。
砰!
两人倒地,当场暴毙。
周老爷闻言,冷笑声:“活该!”
小道长说的没错,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到啦!”仁宝走出阴路,“这儿便是湘西尸族啊,会有很多僵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