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明这才慢悠悠放下镇纸,目光如刀般扫过来:“谢郎中好大的手笔啊。”
谢蕴宁神色平静:“侍郎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孙德明冷笑一声,“昨日醉仙楼宴请同僚,一席花费三十余两,可真是豪阔。谢郎中莫非不知,朝廷严禁官员奢侈铺张、拉帮结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