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于日后升迁。”
谢屹与谢归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
“此事需从长计议。”谢屹道,“你先去梳洗更衣,好好歇歇。明日早饭后来书房,我们细细商议。”
“是。”
谢蕴宁也确实累了。
数月奔波,今日又接连面圣、应付周承祐突如其来的情绪,她身心俱疲。
带着云翀回到自己院里,素荞早已备好热水。
谢蕴宁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洗去一身风尘,换上柔软的寝衣。
云翀不肯走,非要和娘一起睡。
谢蕴宁便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小时候母亲哄她睡觉的童谣。
烛火摇曳,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甜香味的小身子暖暖地贴着她。
这是离家四个月来,谢蕴宁第一次真正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很快沉入梦乡。
这一觉睡得极沉,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睁开眼时,云翀已经不在身边了。
素枝听见动静,掀帘进来笑道:“小姐醒了?小小姐早起了,这会儿在院子里跟丫鬟学踢毽子呢。”
谢蕴宁坐起身,只觉神清气爽,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什么时辰了?”
“快巳时了。”素枝端来温水伺候她洗漱,“老爷和大少爷都在书房等您呢。”
谢蕴宁忙收拾妥当,换了身家常的藕荷色襦裙,随意绾了个髻,便往书房去。
书房里,谢屹和谢归鸿正在对弈。
见她进来,谢归鸿落下最后一子,笑道:“父亲,您又输了。”
谢屹也不恼,将棋子一推:“老了,脑子不如你们年轻人活络。”说着看向谢蕴宁,“睡好了?”
“睡得很好。”谢蕴宁在父亲下首坐下,“让爹和兄长久等了。”
“无妨。”谢屹摆摆手,神色颇为温和,“说说吧,陛下让你选六部,你自己有何想法?”
谢蕴宁早已深思熟虑过,缓缓道:“女儿离京四月,朝中局势不甚明了。但从庐州之事看,吏治腐败、民生多艰仍是当前大患。女儿想,若能去吏部或刑部,或可做些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