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搬石运土,修屋铺路,干得比谁都卖力。
而且只听谢蕴宁的吩咐,其他人说什么,他一概不理。
“谢大人让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他对来监工的衙役说,“别人,没资格管我们。”
衙役气得跳脚,告到赵康那里。赵康去说,陈朔也只当没听见。
最后还是谢蕴宁亲自去了一趟。
她没多说,只道:“陈朔,既然肯干活赎罪,就好好干。待回京后,本官自会向陛下陈情。”
陈朔看着她,重重点头:“小人明白。”
从此更加卖力。
谢蕴宁起初没当回事,只当他是为了减刑才如此表现。可时间久了,她发现陈朔看她的眼神,除了敬佩,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
那眼神太复杂,她看不懂,也懒得去懂。
入了九月,谢蕴宁反反复复的病终于彻底痊愈。
她第一时间投入灾后重建。
有了黑风寨查获的钱粮,许多事办起来顺利多了。
房屋一座座建起,堤坝一段段加固,被洪水淹没的农田也渐渐露出真容。
谢蕴宁带着赵康,走遍了庐州每一个受灾的村落。
她亲自下田,查看土壤墒情;走访老农,询问种植经验;
后又召集当地乡绅,商议如何利用淮河水资源,发展灌溉农业。
“这边地势低洼,适合种水稻。”她指着一片泥泞的洼地,“但要注意排涝,否则汛期容易被淹。”
“那片丘陵,可以种茶树、果树。”她又指向远处的山丘,“既能保持水土,又能增加收入。”
赵康跟在她身后,拿着本子一一记下。
他越来越发现,这位年轻的女钦差,不仅懂政务,懂军事,连农事也如此精通。
“大人怎会懂得这些?”他忍不住问。
谢蕴宁笑了笑:“我小时候在庄子上住过几年,跟着老农学过些皮毛。后来入朝为官,又看了不少农书。纸上得来终觉浅,到底还是要亲自来看,来问,来试。”
赵康深以为然。
在谢蕴宁的推动下,庐州的灾后重建进展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