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都不能少。”
赵康连连点头:“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
他转身对身后属官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带人去清点!”
属官们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
刘文几人也混在人群中,脸色却十分难看。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谢蕴宁病成那样,竟还能带兵剿匪,而且不到七日就攻下了易守难攻的黑风寨。
更没想到的是,那些山匪竟真被活捉了。
若是全死了倒好,死无对证。如今活捉了,万一供出什么……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慌乱。
当日下午,谢蕴宁强撑着病体,在府衙升堂审案。
堂下跪着黑风寨的五个当家,为首的正是绰号“黑旋风”的匪首。
这人年约三十,满脸络腮胡,身材魁梧,即便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眼神依旧凶狠,透着股不服输的戾气。
谢蕴宁靠在太师椅上,身上裹着厚斗篷,手中捧着一个暖手炉。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目光扫过堂下几人,缓缓开口:“姓名,籍贯,何时入寨,所犯何罪……一个一个说。”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几个当家面面相觑,最后都看向“黑旋风”。
“黑旋风”梗着脖子,哼了一声:“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废什么话!”
谢蕴宁也不恼,只淡淡道:“本官问话,你若答,或可从轻发落。若不答……”
她顿了顿,扭头看向一旁:“沈百户,锦衣卫的诏狱,你可熟悉?”
沈青上前一步,抱拳道:“回大人,属下在诏狱当过三年差。那里头的刑具,属下都熟。”
“黑旋风”脸色变了变。
他虽然凶悍,可也听过锦衣卫诏狱的恶名。据说进了那里的人,没几个能全须全尾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