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此事不能声张。你立刻去做三件事:第一,对外宣称粮车只是遭了流民哄抢,损失不大,已追回部分;第二,暗中调集庐州卫所兵马,但不要轻举妄动;第三,把黑风寨的所有卷宗、地图,还有你那几个属官的背景资料,全部拿来给我。”
赵康连连点头:“是是是,下官这就去办!”
“等等。”谢蕴宁叫住他,“薛统领可在?”
帐外传来薛咏的声音:“属下在。”
“你带两个人,暗中盯紧刘文、张诚、王富三人。他们若有异动,立刻来报。”
“属下遵命。”
薛咏领命而去。
赵康也匆匆离开。
帐内恢复安静。
纪晓星担忧道:“师父,您还病着,这事……”
“病着也得管。”谢蕴宁咳嗽两声,柳娘忙递上温水。
谢蕴宁喝了一口,缓了缓才道:“山匪劫官粮,这是死罪。刘文几人敢这么做,要么是蠢,要么是背后还有人。不管哪种,都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后患无穷。”
她看向柳娘:“药里多加些提神的,我需要清醒。”
柳娘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头:“是。”
当日下午,赵康将一箱卷宗送到了谢蕴宁帐中。
谢蕴宁靠在榻上,一份份仔细翻阅。
黑风寨盘踞庐州东北的云荡山已有十余年,寨主绰号“黑旋风”,真名不详,据说原是边军逃兵,身手了得。
寨中有匪众三百余人,多是流民、逃犯。
云荡山地势险峻,主峰石崖三面绝壁,只有一条小路可通。寨子建在半山腰的天然山洞里,易守难攻。
历任知府曾多次围剿,都因地形不利无功而返。
后来朝廷重心不在庐州,便也睁只眼闭只眼了。
“难怪敢劫官粮。”谢蕴宁合上卷宗,“仗着地势险要,觉得朝廷拿他们没办法。”
她又翻开刘文几人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