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谁都快!朕养着这群废物有何用?”
张宣礼站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见谢蕴宁进来,周承祐压了压火气,挥手让张宣礼退下。
殿中只剩下两人。
“陛下。”谢蕴宁跪地,“臣请陛下准臣前往赈灾。”
周承祐转过身,看着她:“你就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谢蕴宁抬头,眼神坚定,“陛下,这是臣的机会。”
“机会?”周承祐蹙眉。
“是。”谢蕴宁缓缓道,“臣知道,陛下提拔臣,朝中有很多人不服。他们觉得臣是女子,觉得臣是靠……靠陛下的偏爱才坐上这个位置。若臣不能做出实实在在的政绩,就算陛下再如何提拔,臣也永远无法让他们心服口服。”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有力:“陛下既然愿意把臣放在朝堂上,让臣施展才华,就该知道,臣不是养在深闺里的娇花。臣能站在这里,是因为臣有这个能力。既然如此,陛下为何不大胆让臣试试?”
周承祐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没有说话。
殿中烛火摇曳,映得两人面色晦暗不明。
过了很久,周承祐才长长叹了口气。
他走到谢蕴宁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
“玄瑜,你知道朕最怕什么吗?”他声音很轻,带着少见的脆弱,“朕最怕的,不是朝臣非议,不是天下人指责,而是……而是你出事。”
谢蕴宁心头一震。
她下意识抬起头看向周承祐,竟瞧见对方眼底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害怕。
周承祐也望着谢蕴宁,眸色深深,许久后才轻声道:“朕知道你的志向,朕也知道你决定好了的事,谁也拦不住。既是如此,朕不再拦你。但你要答应朕,无论如何,都要平安回来。”
谢蕴宁望着那双满是担忧的眼睛,心到底颤了颤。
她微垂下眼,郑重叩首:“臣,定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