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贺宗麒又像了。
不过也许是漂亮的人都有些相似性,云翀和贺宗麒一起待久了,确实有点儿像贺宗麒。
贺宗麒自己和谢蕴宁是不打算生孩子的,所以也把云翀当亲闺女。
如今两人好的和亲父女似的。
至于萧玦之,云翀早就把这个亲爹忘记了。
也是沈画意有了孩子留住了贺宗麒的心,不然那个贱东西必然还要纠缠上来。
云翀在贺老夫人怀里扭来扭去,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忽然指着博古架上的一柄木制小枪:“太奶奶,那是什么?”
“那是你贺爹爹小时候玩的。”贺老夫人让丫鬟取下来,递给云翀。
小枪做工粗糙,枪头圆钝,是贺宗麒幼时习武用的。
云翀拿在手里挥舞,咯咯直笑。
贺老夫人看着她,眼神柔软得不像话。
那一整天,贺府里终于有了笑声。
云翀满院子跑,丫鬟婆子跟在后面追,贺老夫人坐在廊下看着,不时提醒“慢些跑”“当心台阶”。
谢蕴宁在一旁陪着,偶尔与贺老夫人说几句话,心中那份沉郁,终于被冲淡了些。
傍晚,谢蕴宁亲自下厨,做了几样贺老夫人爱吃的菜。
云翀坐在特制的高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饭,乖巧模样逗得贺老夫人开怀大笑。
“有孩子在,就是热闹。”贺老夫人给云翀擦脸,眼中满是慈爱,“宁宁,谢谢你。”
谢蕴宁摇头:“该是我谢祖母。有云翀陪着,我也安心许多。”
是夜,云翀竟主动说要和太奶奶睡。
贺老夫人竟也依了,让丫鬟在小榻上加床被褥,亲自哄云翀入睡。
谢蕴宁站在门外,听着屋里传来祖母轻柔的哼唱声,还有云翀模糊的呓语,心中终于熨帖许多。
她转身走向祠堂,推门进去,在蒲团上跪下。
烛火摇曳,映着那一排排牌位。
她仰头望着最下方那几个未上色的名字,安静的上了香,在心中默默念叨。
香炉中青烟袅袅,仿佛无声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