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风。”
孟哲连忙双手接过茶盏,面露惭色:“贺郎君言重了。在下与他们相交同行,便已算对谢娘子的冒犯。今日不过就事论事,实在当不起谢字。”
谢蕴宁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孟公子不必过谦。今日你能不顾同窗之谊,直言是非,足见品性端方。”
孟哲见她目光澄澈,全无芥蒂,心中最后一丝窘迫也消散了,反倒生出几分敬意。
三人谈起诗文时政,孟哲虽家境清寒,却言之有物,见识不俗,贺宗麒听得频频点头。
闲谈间,贺宗麒问起孟哲家室。
得知孟哲至今尚未娶亲,便朗声笑道:“孟兄这般人品才学,何患无良缘?若不嫌弃,贺某倒愿为孟兄牵线。”
孟哲一怔,随即拱手:“贺郎君美意,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如今功名未就,不敢耽误人家女儿。”
“功名迟早会有。”贺宗麒拍拍他肩,诚挚道,“不过亲事讲究缘分,既然孟兄无意,我也不好强牵。待孟兄金榜题名之日,贺某再来做媒,届时可莫推辞。”
孟哲见他神态爽朗真诚,不由也笑了:“那便先行谢过。”
又坐了片刻,孟哲知趣告辞。
贺宗麒与谢蕴宁送至茶室门口,看他背影消失在街角,贺宗麒才轻叹:“这孟哲倒是个正人君子。”
谢蕴宁颔首:“确是如此。”
贺宗麒忽地侧头看她,眼底漾起一丝醋意:“宁姐姐当年相看他时,也觉得他好?”
谢蕴宁瞧见他眼中暗藏的小钩子,不禁莞尔。
她伸手轻轻捏了捏贺宗麒的手指:“孟哲确是君子,但与我并非同路人。”
“为何?”贺宗麒好奇追问,顺势将谢蕴宁的手指拢在掌心。
谢蕴宁抬眸望向他,顿了会却只是笑着摇摇头:“没有为什么,直觉罢了。”
说罢,她道:“今日回去看看我爹娘如何?”
“当然,东西我都备好了。”贺宗麒说着,牵住谢蕴宁的手往马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