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受多少委屈呢?
谢蕴宁忍不住握住了贺宗麒的手,见贺宗麒愣了下,她柔声道:“公爹婆母,还有兄嫂,为大周付出了太多,所有人都会记得他们。”
贺宗麒立马反手握住了她的。
他刚要说什么,就听隔壁雅座传来声音:“恭喜姚兄,这宋家女虽出身不及谢蕴宁,但到底是云英未嫁的姑娘,光这一点,可比那二手货好许多。”
贺宗麒的脸色倏然大变,他猛地起身朝着隔壁看去。
几步远的半包雅间里,坐着四、五个文士打扮的人。说话的人尖嘴猴腮,面容刻薄,加上猥琐的笑容,实在是令人厌恶。
贺宗麒刚要怒骂,就被谢蕴宁一把抓住。
她摇摇头,也转过身去看隔壁。
被称作“姚兄”的人,正是先前与她相看过的姚观宇。
此人虽身材修长,但容貌普通,当时对谢蕴宁二嫁带女的身份还多有贬低,两人这才没成。
谢蕴宁都成婚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与对方碰面。
但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谢蕴宁拉着贺宗麒坐下,轻声道:“不必生气,我们再听听他能说出什么。”
贺宗麒眸光冷着,强忍怒气坐下。
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还在说,一方面羞辱谢蕴宁,一方面也贬低着宋家姑娘。而作为当事人的姚观宇,竟一句为其辩解的话都没说。
直到一个背对这边的人幽幽开口:“姚兄,谢家娘子虽与你未结成良缘,倒也不至于被这般贬低?且谢大人对你多有照拂,今日这样说谢娘子,岂不是显得狼心狗肺?”
这声音谢蕴宁听着很熟悉。
她扭头仔细辨别片刻,终于发现这也是相看过的人,名叫孟哲,是曾经相看过的男人中最可圈可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