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贺宗麒:“你怎么整日这般闲,神机营那边不去应卯么?”
贺宗麒理直气壮:“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休沐,他们哪里会打扰?”
说着,他又凑过来,从背后环住谢蕴宁,咬着谢蕴宁的耳朵说:“宁姐姐,很快你又要入宫了,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谢蕴宁被他蹭得发痒,想要推开,反而被抱得更紧。
随后,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意识迷离间,谢蕴宁心想,她这么多年的圣贤书都白读了。
怎么和这家伙成亲后,她一点都不含蓄矜持了呢?
……
几日后,女科放榜。
皇榜张贴在贡院外墙,从黎明时分起就围满了人。
有考生,有家眷,更有无数看热闹的百姓。
谢蕴宁虽每日被贺宗麒绊住脚,却也惦记着此事,一早便让阿羽去打听消息。
临近午时,阿羽匆匆回来,脸上带着喜色:“姑娘,晓星姑娘中了!二甲第七名!”
谢蕴宁心中一喜:“当真?”
“千真万确!奴婢亲眼看见的,晓星姑娘的名字就在榜上!”
谢蕴宁长舒一口气,脸上绽开笑容。
纪晓星果然没有让她失望。
“去备份贺礼。”谢蕴宁吩咐道,“要厚些。再替我传句话,就说我恭喜她,望她不忘初心,前程似锦。”
“是。”
阿羽应声退下。
谢蕴宁坐在窗边,望着庭院中伸展摇曳的花枝,心中感慨万千。
女子科举这条路,终于越走越宽了。
那些寒窗苦读的姑娘们,那些不甘囿于后宅的女子们,终于有了另一条出路。
而她,有幸成为这条路上的先行者之一。
“娘,笑。”云翀摇摇晃晃走过来,扑进她怀里。
谢蕴宁抱住女儿,亲了亲她的小脸:“娘亲高兴。”
云翀似懂非懂,也跟着笑。
贺宗麒从外面回来,见母女俩笑作一团,不由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谢蕴宁将纪晓星中榜的事说了,贺宗麒也笑道:“这是大喜事,该贺。”
谢蕴宁道:“放榜后要准备殿试,殿试后还要等授官。等一切安定下来再说吧。”
贺宗麒想想也是,便道:“那便等她安定下来再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