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高兴才是。”
林茵的眼泪不停地掉,谢蕴宁一遍又一遍地帮她擦掉。
直到林茵问:“可你原本不想嫁人的,后来因为我,你才不得已重新议亲的是不是?”
谢蕴宁顿了下,倒也没有说谎。
“是,一开始确实只是想着,如果要搬出去,最好还是成亲。但后来却不光是因为这些了,贺宗麒你也见过了,他值得我再次尝试婚姻。”
林茵的愧疚因为这话稍稍减轻了些,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可你日后如果过得不好……”
“那便再次和离。”谢蕴宁说着,竟忍不住笑起来,“万事开头难,有过一次再有第二次,也就不难了。总归我们大周朝也没有不准妇人二次和离的律法,我如今也不会再做以前那个窝囊的谢蕴宁。”
林茵被说得神色怔怔,好一会儿后才说:“那云翀日后还是留在府中吧?你经常要在宫中忙碌,贺公子又是男人,怎么方便照顾一个孩子?只是交给仆妇们照顾,哪里能放心得下?”
谢蕴宁本想说素枝等人她是信得过的,谁知谢归鸿从外面走进来,也跟着说:“这事儿听你嫂嫂的。”
他看向谢蕴宁,神色认真:“云翀自幼长在母亲跟前,乍离开熟悉的环境,你这个当娘的又总不在,她会害怕。再者,你的宅子离这边不远,等你休沐再将她接过去就是。而且曜哥儿和她同龄,两个孩子还能在一起做伴。”
林茵也连连点头:“听你哥哥的吧,孩子留在我们跟前,你也能放心些。”
谢蕴宁确实会放心很多。
先前想把孩子带出去,她也是无奈之举。
但如今兄嫂能接纳,母亲还愿意帮她照看,那再好不过。
谢蕴宁便起身对着二人福身道谢:“既如此,小妹就多谢兄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