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既然争执无定论,不如请内廷司或懂行的老宫人当场验看。一则澄清事实,免生猜疑;二则若真有纰漏,也能及时查明,不给小人可乘之机。”
这番话条理清晰,不偏不倚,是当下最合适的处置法子。
但沈妙言却觉得不够。
事情发展到现在,不管是挑起事端的赵贵人吴美人,还是深陷风波的霍娇和秦司衣,几乎都免不了要沾染些脏水。
可她真正想拉下水的谢蕴宁,自此还完全没被牵扯进来,那怎么能行呢?
沈妙言又看向陈清如。
陈清如虽然没看她,但也领略到了她的意思,立即开口:“娘娘,尚功局虽是此次承办裁制这批宫装,但布匹最终是由尚服局经手,由尚宫局全程督办……既是霍司制和秦司衣说不出个所以然,不如请谢司记上前为大家释疑?谢司记素来宽和沉稳,做事也稳重周到。若谢司记能将此事解释通透,也好平息众议,安众人之心,安各位娘娘之心。”
这一番话出来后,好几人紧锁的眉头舒展了。
沈妙言愤忿的神情悄然隐起,唇角还勾起了若有似无的弧度。
丽妃的眉头也瞬间平展开来。
虽然她一开始的本意,并不是要把谢蕴宁扯进来,只是想出口气。
但若是能出口气的同时将谢蕴宁也拉下水,那就再好不过。
至于太后,则是觉得好戏终于登台了。
她微微笑着,将殿下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直到又有几人跟着提及谢蕴宁后,太后才终于开口,只是声音听不出喜怒:“谢司记,此事你怎么说?”
谢蕴宁自众人争论起,便静立在殿侧一旁。
此刻被点名,她不慌不忙地走到殿中,先向太后及御座方向行了礼。
“回太后娘娘,”谢蕴宁声音清越平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赵贵人、吴美人质疑此批宫装衣料非云锦,所言……”
她顿了顿,“并非全无道理。”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丽妃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谢蕴宁。
赵贵人与吴美人交换了一个惊喜的眼神,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
谢蕴宁却仿若未觉,继续道:“因这批衣料,确非往年进贡的‘江宁云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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