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她在地毯上坐下,拿起一个布老虎逗她。
云翀被逗得咯咯直笑,小手挥舞着去抓。
暖阁里其乐融融,等孩子玩困了被乳娘抱走后,傅静君才道:“怎么瞧你神思不宁的,这是怎么了?”
“没事。”她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有些累。”
傅静君在她身边坐下,把所有婢女遣退。
暖阁里只剩下母女二人。
傅静君这才握住谢蕴宁的手,温声道:“跟娘说说,是不是还在想你兄嫂的事?你放心,你哥哥前几日去信了,你嫂嫂说过几日就回来。夫妻哪有隔夜仇,说开了就好了。况且,你这也订婚了,你嫂嫂看在你的面子上也要回来的。”
谢蕴宁摇摇头:“不是为这个。”
“那是为什么?”傅静君仔细端详她的神色,“自打你今日进门,眉头就没舒展过。宫里出事了?还是……贺宗麒那边有什么变故?”
谢蕴宁沉默良久。
外头的日光顺着暖阁窗棂照射进来,周围静谧而温暖。
这安宁温馨的一切,让她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娘。”谢蕴宁轻声开口,声音有些哑,“陛下回宫后,我与他见了一面。”
傅静君一愣,然后试探道:“是为公事?”
谢蕴宁摇摇头,又点点头,思绪有些混乱。
她理了理,才将从太后处出来后,被周承祐叫去勤政殿的事,缓缓说了出来。
自然略过了那个吻,只道周承祐再次表明心迹,问她可否不要嫁给贺宗麒。
傅静君听得面色变幻,待听到周承祐竟说出“若我不做这个皇帝,你能不能嫁给我”时,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攥紧了女儿的手。
“陛下他……他当真这么说?”
谢蕴宁垂下眼,声音有些低:“虽男人落泪并不稀罕,但陛下身为天子,却愿为我做到此种地步,我心中到底也有些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