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娘娘们颜面也无损,损失不大,太后未必会重罚。若是等衣裳做好了、娘娘们都穿上了,再当众指出‘这根本不是云锦’……”
霍娇说着,自己倒吸一口凉气。
“到那时候,穿衣裳的娘娘们会觉得被怠慢了,太后娘娘脸上也无光。那罚起来可就……”
“对。”谢蕴宁点头,“所以对方不会现在就动手,应该会等我们把衣裳做好,然后在一个众目睽睽的场合,比如冬至宴,再当众揭穿。”
霍娇急道:“那怎么办?”
这冬衣不能做,也不能不做,岂不是让她们走入死路?
谢蕴宁微微抿唇,面色沉着:“这件事,不能瞒着上面。”
霍娇顿住,好半晌才道:“你要主动去跟太后娘娘请罪?”
谢蕴宁点了头:“云锦难得,又是贡缎,我们没可能自己补上这亏空。所以,与其让她人揭穿,不如主动坦白,起码避免了欺君之罪。而且想要钓出幕后之人,这批料子也不能不用。”
“我之后会去慈宁宫,将这事一五一十禀明太后。之后主动请缨,用这批苏锦做冬衣。太后娘娘向来仁慈,不会因为这种小事为难我们做事的人。若是娘娘答应,那将来就算有人拿这个说事,也伤不到我分毫。”
霍娇怔怔地看着她,半晌才道:“若是太后娘娘不答应,大发雷霆呢?”
谢蕴宁眸色锐利:“那我便只能认罪。此事本也是我失察,我担责是应该的。”
霍娇好一会儿没说话。
她望着谢蕴宁,许久后才起身喃喃道:“我可算知道,为何你会得太后娘娘及陛下的赏识了。此事原本秦司衣首责,尚宫局不过照例用印而已,可你却替她揽下全责,如此有担当之人,陛下和太后怎可能不欣赏?”
谢蕴宁无奈一笑:“这时候说这有什么用。我们办差的人,光揽责没用,要如何补救过失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接下来,还得拜托霍妹妹配合我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