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谢蕴宁问:“今日怎么不见嫂嫂?”
提起林茵,傅静君就叹了口气:“与你兄长吵架,回娘家去了。”
谢蕴宁惊了下:“怎么回事?兄嫂感情一向好,怎得会吵架?莫不是……莫不是因为我和云翀?”
“别瞎想。”傅静君拍了下她的手,“是你兄长自己的毛病。那个赵云舒还记得吧?就是这女人惹出来的事。”
谢蕴宁愣住。
赵云舒……
自从对方被长公主强行带走,两人也再无交集后,她都快把对方给忘了。
没想到这女人还能惹出事来。
“怎么回事?”谢蕴宁脸色也冷了下来。
傅静君道:“先前有一次,驸马爷宴请你兄长等人,你兄长吃醉了酒,便在那边留宿了一夜。这本来是正常不过的事,但谁知道前几日,赵云舒冒出来拦在你兄长下朝的路上,说她怀了你兄长的孩子。”
话音刚落,谢蕴宁就气得攥紧了杯子。
要不是顾忌着孩子,她这会儿恐怕已经砸了下去。
傅静君连忙道:“莫气莫气,都是假的。你兄长又不蠢,怎可能着了对方的道,他那日压根就没醉。他也清楚,这一招必然是长公主和驸马搞出来的鬼。”
“但赵云舒毕竟是当街拦人,不少官员都看着了,你爹还是左都御史,这事儿就只能越闹越大,已经有不少人在朝上弹劾你父兄了。”
谢蕴宁依旧紧皱着眉,但人已经冷静下来。
她语气平静道:“赵云舒呢?”
“暂时留在了咱们府上。”傅静君也觉得头疼,“她说什么也不回公主府,你兄长又非要把她带回来,这才惹了你嫂嫂不高兴,一气之下就回娘家了。”
傅静君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你兄长打着什么主意,我去问他也不肯说,你们兄妹感情好,回头你去劝劝,也劝劝你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