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嫁给他做妻子就不错了,还挑什么门第和家世?
不过,之前听萧玦之隐约透露过,他母亲黄氏想把娘家侄女定下来,怎么最后又变成沈家姑娘了?
不过谢蕴宁如今对这些并不关心,她更“关心”那位前公公。
谢蕴宁看向父亲:“自女儿入宫后,允国公可再有动作?”
谢屹摇头:“说来也怪,自你授官入宫,那边便再无声息。连先前在朝堂上几次针对于我的举动,也都停了。”
谢蕴宁若有所思。
允国公此人睚眦必报,突然收手……是不是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对他没什么威胁了?
不过,她确实对萧家内部消息得到的也不多啊!
聊了会闲话,众人又去用了晚膳。
等晚上洗沐过后,谢蕴宁便去陪云翀玩。
小家伙很开心,爬得也很利索,在自己的房间玩得很开心,最后昏昏欲睡的时候,小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谢蕴宁的一缕头发。
谢蕴宁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心中一片宁和。
次日,天气晴好。
谢蕴宁向母亲说了声,便带着云翀和素枝、奶娘出了门。
她许久未在京中闲逛,想去自己那些铺子看看,也想给女儿挑些新鲜玩意儿。
先去绸缎庄选了几匹柔软细腻的杭绸,预备给云翀做夏衣。又到糕点铺子买了新出的荷花酥、杏仁酪,用油纸包好让素枝提着。
云翀出门的机会不多,这会儿乌溜溜的眼睛四处好奇张望,看到街边卖糖人的摊子,便咿呀呀地伸手。
谢蕴宁笑着让奶娘抱近些,挑了个小兔子形状的,云翀握在手里,笑得见牙不见眼。
正欲转身往脂粉铺子去,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清朗带笑的声音:“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