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有些焦急。
谢蕴宁笑说:“以后要常和宫正司打交道,我也没空每次都来。你若不来混个眼熟,之后来找宫正司办事,岂不又徒添麻烦?”
说的也是,温婉仪便又按捺着性子坐下。
等了将近半个时辰,李典正才带着盖好铜印的册子返回:“原册留于宫正司备案,这一册是誊抄后的副本,也已盖印。谢司记可凭此文书,前往各局调拨宫人,原属局司不得无故阻拦。”
“只是,司正大人交代,还需补一份各人画押具结的保证文书。言明若再犯过,甘受重罚,一并归档备案。”
谢蕴宁拱手:“多谢李典正,回去便让她们逐一补画押,后日一早差人送来。”
说罢,她翻开册子仔细查看了一遍。
和之前温婉仪誊写的一模一样,只是这边的字迹更加工整方正。
谢蕴宁心道,怪不得去了这么会,原是又叫人去誊抄名册了。若是算上重新誊抄名册的时间,再加上司正审核,也不算时间久了。
如此看来,宫正司反倒人手齐全,一应流程也很完善。
想到此处,她心中难免有些羡慕。
谢过李典正后,谢蕴宁拿好文书,与温婉仪转身离去。
走出宫正司,温婉仪才长长舒了口气,压低声音道:“方才李典正提及贬谪宫人之事,真怕宫正司不予通过”
谢蕴宁道:“宫正司本就属于后廷,只由内侍暂时协管。这些人日后应该会调去二十四衙门,所以不必在宫女的事上与我们多费口舌。更何况我们依圣谕办事,手续齐全、思虑周全,他们乐得顺水推舟,既遵了圣意,也免得日后担责。”
女官属二十四司,内侍属二十四衙门,各有各的差事,互不干涉。
如今陛下既然重设女官,那宫正司回到女官手中只是早晚的事。
那些掌事姑姑看不清形势,可不意味着这些内侍看不清。
既是早晚都要离开宫正司,又何必在这个时候与这些女官结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