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筝筝说:“我问严姑姑,严姑姑说平日里,这印都是张姑姑管着的。我再去找张姑姑,张姑姑说她不管印,印都是在严姑姑那里。等我再去寻严姑姑,又找不到她人了。我在她的值房那里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她回来。”
说到这里,赵筝筝不光是生气,还有些委屈。
天越来越热,她就这么来回奔波,被人当皮球一样踢来踢去。纵是以前受家中继母刁难,也没这么难受过。
看赵筝筝的眼圈都要红了,谢蕴宁起身柔声安慰她,然后道:“既是来回推脱,那我亲自去要。”
温婉仪见状,也连忙跟着起身。
三人一同出了公事房,朝着后边的院子去。
赵筝筝说严姑姑不在值房,也不在公事房,那就应该在休息的寝房。
谁知去了寝房也没找到人,谢蕴宁思考片刻,直接往跨院中的小花园去。
果不其然,在小花园的亭子里,瞧见了躲懒睡觉的严姑姑。
谢蕴宁静悄悄的走近,直到站在严姑姑身边,才咳嗽两声:“严姑姑。”
严姑姑猛地惊醒,慌乱地爬起来:“奴婢在……”一抬眼瞧见是谢蕴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谢司记这是做什么?你如今刚上任,不好好办差,倒平白无故的来吓唬我。”
谢蕴宁冷眼盯着她:“我来要司记司印。”
严姑姑也冷下脸:“你找张姑姑去,她平日里管印。”
谢蕴宁却不动,只居高临下地盯着对方:“今日赵典记找你们要过司记司印,但你们互相推脱就是不肯把印交出来。我现在很怀疑,你们是把司记司的印弄丢了。既然如此,那我需上报给太后娘娘。若是太后娘娘无心管事,那我需去面圣。毕竟六宫核批公文都需要印章,倘若无印,谁敢做主办差?”
“严姑姑也知道,保管印章是个非常重要的活儿,丢失了印章,不是死罪,活罪也难逃吧?”
严姑姑顿时脸色大变:“都给你说了,印不在我这里。”
“我不信。”谢蕴宁说,“不是你就是张姑姑,反正我看不到印,我就去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