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谢蕴宁面前说:“我们日后要在宫中当值,不能太随意却也不能张扬,我便选了这个形制的簪子耳饰赠你,你莫要嫌弃。”
谢蕴宁望着这簪环,一眼便知道价格不菲:“太过贵重,我不能……”
霍娇打断她的话:“再贵重还能比得过你赠我的那只手镯?你自己说的话,你都忘啦?赠友之物,本就贵在心意,这便是我的心意,莫不是你还瞧不上不成?”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谢蕴宁也不能再推辞。
她小心将簪子拿起打量片刻,才温声道:“做工和配色,都很好看。”
掌柜很自得:“那是,咱们这的师傅,手艺个顶个的好。当然也是霍小姐舍得用料,也叫我们能开开眼。”
谢蕴宁抿唇笑着,把盒子小心盖好,交给了身后的素枝。
霍娇又叫她看另外一只盒子:“这是给我小妹准备的。”
这只簪子和谢蕴宁那支很像,只是换了配色材质,是赤金鎏金暖玉珊瑚梅枝簪。
同样的梅枝造型,换成暖白玉为蕊,点缀细碎珊瑚珠,金泽温润,比银饰更显华贵雍容。
相配的耳坠也是同款样式,暖玉珊瑚珠耳铛,色调柔和贵气,端庄又有气韵。
谢蕴宁点评道:“我们在后廷行走,宜素宜清,用银鎏金配青玉点翠,沉静端雅,合乎身份。”
“霍小姐如今得封昭仪,是后宫娘娘,该有几分华贵气度,便用赤金暖玉配珊瑚,确实相宜。”
霍娇听到这里,很高兴地说:“就知道你懂我。”
谢蕴宁也跟着笑:“你对首饰的做工、配色有独到见解,可见陛下选人眼光也毒辣,否则怎会将你安排到尚功局呢?”
这话完完全全说到了霍娇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