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筝筝嘿嘿笑起来:“霍姐姐实在谦虚。”
沈妙言见状,无奈一笑,对着霍娇说:“筝筝这丫头总是这般,霍姐姐莫要往心里去。今日我们也算是同科相聚,不如便凑在一起,喝喝茶,谈谈话?”
霍娇立刻点了头,谢蕴宁看向林茵,林茵也笑着颔首答应。
于是丫鬟仆妇们又重新布置了场地,一处毡席供小儿玩乐,另一处则摆上茶水果点。
众人围坐在一起,以茶代酒闲聊起来。
霍娇和谢蕴宁都是慢热的性子,话语并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大家听袁芷和赵筝筝说。
但谢蕴宁能明显感觉到,她们四人中,沈妙言才是核心人物。
陈清如性子最温柔,存在感也最低,全程几乎没开口,只笑着应和。
不知聊到什么,袁芷突然问:“我们远在江南,只知晓上京文风鼎盛,原本听闻有霍姐姐、赵姑娘这般顶尖才女,还想着能考场相逢,一睹风采。只是近来隐约听闻赵府出事,赵姑娘无缘此番女官遴选,实在可惜。”
她只随意带过一句,却让霍娇脸色微变。
霍娇最不喜欢被人拿来和赵云舒相提并论。
赵云舒若有真才实学也就罢了,偏偏总找谢蕴宁代笔,还特爱出风头,霍娇想起就觉得烦。
但袁芷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神色变化,只继续道:“我们书院只教经史诗赋、笺注文案,可女官终究是要入宫当差、打理后廷内务的。我想请教二位姐姐,此番选拔,上边更偏重实务还是经论典义呢?若是有幸入选,新晋女官一般会分派去何处当差?是尚宫六局各有侧重,还是要看主考大人与宫中女官总长的心意?”
这话一出,四人都看过来。
沈妙言倒是自在些,只露出些好奇。
陈清如虽静静坐着,眉眼温顺,也轻轻抬眸望向谢蕴宁与霍娇。
赵筝筝也支着下巴,认真等着听答案。
霍娇看了眼四人,又和谢蕴宁对视一眼,才笑着说:“既是做女官,应该更偏重实务。虽说陛下推行女官政令,是为了教化百姓,尤其是未读过书的妇人。可女官主要游走于后廷,是为宫中诸位贵人做事,自当要熟练操行实务才行。”
“不过具体要如何授职,我却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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