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个婆子,瞧着比较严肃,打量谢蕴宁的眼神也带着几分隐晦的挑剔。
谢蕴宁察觉到后,冷淡地瞥了一眼。
霍娇立刻走过来小声说:“是我娘身边的王妈妈,她性子古板,这里……”她点点头,促狭地说,“不太好,你莫要往心里去。”
谢蕴宁挑挑眉,也没说什么。
自己虽然和离携女归家,挑战了这些人的心理防线,可谢家的地位摆在那里,量这些人也不敢当面多嘴。
谢蕴宁收回眼神,问霍娇:“那徐进士也在望云坡?”
“我娘说是会来这边,叫我远远望一眼就行。”
“那你如何认得出他呢?”
“王妈妈会提醒我。”
刚说完这话,王妈妈就走过来说:“大小姐。”
霍娇还以为徐规来了,立刻扭头张望:“是哪个?”
这望云坡很大,来赏景的人三五成群,男女都有,所以很难分辨出徐规的身份。
王妈妈却不是来提醒徐规到了的,她将霍娇领到一旁,压低声音严肃道:“您说今日要和好友出门同游,说的好友便是谢家这位吗?”
霍娇一听这话,便不悦地眯起了眼:“是又如何?王妈妈,你想说什么?”
见霍娇生了气,王妈妈又忙软了态度:“夫人交待过,您还是姑娘家,与一些品性贵重的夫人来往也就罢了,这谢氏是和离归家,倘若……”
“放肆!”霍娇一声冷喝,将谢蕴宁这边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发现被一群人盯着,王妈妈顿时涨红了脸,又羞又恼。
霍娇却不理会她如何心思,只训斥道:“我的友人,轮得到你一个婢子来指手画脚?王妈妈,我敬你是母亲身边的人,才和气几分,你真当我是没有脾性的泥人?”
王妈妈嘴唇动了动,正要狡辩,霍娇就说:“你不愿跟着我,这就回府去。”
一句话却将王妈妈的念头堵住,她嗫喏几句,到底还是垂头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