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年龄是不是有点奇怪,怎能放宽至二十五岁?二十五岁的女人都当娘了,还当什么女官?”
“你爷爷半条腿快进土了,不还想着考个官儿当当吗?人家当娘的怎么就不能考了?”
“这报名之期只有十五日,且需应试之人亲递名帖,那除围绕上京的这五州外,其他地方应不会有人来,便是想来也赶不上。”
“这位仁兄说什么笑话,女子为官本就是荒谬,便是上京恐怕也没什么人报名。”
“……”
议论的人太多,而且都是男人围在一起高谈阔论,反将真正需要看到这诏谕的女子完全排挤在外。
纵是有心人想进去瞧瞧,也只能等这些男人散去才能进去。
但这一等,却是等到日暮西山。
天色都昏暗了,张贴告示的地方人群才散去,然后有几个女子结伴上前查看内容。
谢蕴宁虽未出门,但已经得到消息了。
父兄一下朝便告知了她这件事,还帮她分析过,此次应试之人不会多,所以她不需要有什么压力。
“考女官简单,但想从后廷女官转到朝前,却难。”
谢屹意味深长地看着谢蕴宁:“宁宁,此事非十年、二十年不得成。”
谢蕴宁笑着朝父亲拜谢:“父亲教诲,女儿谨记在心。孔子周游列国,欲行仁政,颠沛流离十有四年,方得归鲁著书立说,垂范后世;商汤求贤,三使往聘伊尹,历时数载,方得良相辅国,成就大业。圣人尚且经岁月磨砺、时光沉淀,方能成一事、立一功,何况女儿,又何敢求速成?”
她抬起眼,看向谢屹的眼神中无半分浮躁,唯有澄澈与坚定,语气也从容不迫。
“女儿所求,非一蹴而就之功名,乃得一途以展己志,以才学辅内廷、尽己力。十年也好,二十年也罢,女儿有足够耐心,步步为营,不负父亲期许,亦不负己心。纵使前路漫漫,如愚公移山、精卫填海,女儿亦愿守得初心,徐徐图之。”
这话叫谢屹满是赞许与欣慰:“看得长远,守得本心,才是我谢家女儿。”
……
上京四月的天,桃李争艳,柳絮纷飞。
初九这日,贡院前更是人山人海,挤满了看榜的举子及家人。
谢归鸿这日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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