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传萧玦之时,却听说萧玦之准备了一车厚礼出门了。
黄氏一愣:“他这时候去哪里?”
书墨和书砚都被丢在了府中,他们偷瞄一眼黄氏,小声说:“去了谢家。”
“谢家?”黄氏猛地变了脸色,她扬高声音,“谢家?!”
这边兵荒马乱无人知晓,但萧玦之登谢家门后还挺顺利的。
谢家人其实都很不喜欢他,尤其谢归鸿,对这个前妹夫厌恶至极。
但看在他是云翀父亲的份上,加上还在过年,大家也就没有为难他,客客气气地把他请进了门。
谢蕴宁也见了他,抱着孩子等在花厅。
萧玦之一进入花厅眼睛就红了,嘴唇颤了好几下才轻声喊:“蕴宁……”
谢蕴宁没什么表情,把孩子递过去:“你是不是想云翀了?抱抱她吧!”
萧玦之接过孩子,看着小家伙白白嫩嫩的脸,再感受着怀中小小的柔软,一时间潸然泪下。
花厅中除了他们三人,再无他人。
谢蕴宁知道萧玦之的“产后抑症”还没过去,也不嘲讽他,安静看着他抱孩子。
云翀也很给面子,萧玦之碰她的脸,她就张开嘴笑。
十分讨人喜的小丫头,萧玦之越看心中越觉得像刀割一样难受。
他怎么就把日子过成这样了呢?
抱着孩子坐了很久,直到云翀饿了时,奶娘才前来把孩子抱走。
花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沉默片刻,萧玦之嗓音沙哑地问:“你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谢蕴宁毫无迟疑地点了头:“很好。”
她也不问萧玦之好不好,看萧玦之瘦削又颓然的模样,必然不好。
但这和她无关了。
萧玦之听谢蕴宁说“很好”,眼神立马一黯,但也没说什么。
坐了会后,他就起身告了辞。
谢家人觉得他奇怪,只有谢归鸿说:“他还算有自知之明。若再对小妹纠缠不休,我可就对他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