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又当作何打算?”
黄氏一时哑然。
她默了片刻,郑重开口:“若他不同意,我定会对峙坚持,直到他同意为止。而且,这事是我们萧家对不住你,我会给你补偿。”
谢蕴宁笑了笑:“既然婆母都这样说了,那我们去前面看看吧!”
两人一前一后抵达前厅时,厅内气氛正僵持着。
萧广恩坐于椅子上,面色沉怒。萧玦之则跪在厅中,脸上还留着未消的红肿。
地上有一只摔碎的茶盏,碎片混着茶水溅得到处都是,显然父子之间方才已有一场激烈的争执。
听见脚步声,萧广恩缓缓抬眼。他的目光冰冷阴沉,先扫过黄氏,最后钉在谢蕴宁脸上。
黄氏心急,未等萧广恩开口,便抢步上前,声音带着急于求证的迫切:“老爷,蕴宁愿意与玦之和离。”
萧广恩听到这话,嘴角扯出一抹极冷的笑,视线却未从谢蕴宁身上移开:“和离?她嫁入萧家数年,除了一女,于家业、子嗣、前程有何建树?无功无过,也配提和离?”
他语调平缓,却字字诛心:“依我看,要么一纸休书,了断干净。要么……”
萧广恩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讥讽,“贬妻为妾,留在萧家,老死府中。也算全了这些年萧家供养她的情分。”
“父亲!”萧玦之霍然抬头,声音嘶哑,“您怎能如此?蕴宁有何错处?自始至终,是我对不住她,是我们萧家对不住她,您不能这样羞辱她!”
黄氏也惊呆了,她万没想到丈夫会说出“贬妻为妾”这样的话。
一想起谢蕴宁的话,她脸色瞬间煞白,慌乱地看向谢蕴宁。既是怕谢蕴宁那些话是真的,又怕谢蕴宁受不住这等折辱,当场发作。
一时,两人都又急又怒,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谢蕴宁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