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言。
陛下这会儿总是频繁看他,是否也是听到了那些荒唐流言在心中生疑?不知陛下会如何看他?会不会对他以后仕途有所影响?
萧玦之想得太多,掌心不由渗出冷汗,心中也七上八下。好不容易熬到散值,萧玦之正要随同僚退出,却被张宣礼叫住。
“萧校尉,陛下宣你进殿。”
萧玦之很诧异,但想起之前听说陛下很看重“自己”,他又点头,让自己静下心来。
进入殿中,周承祐正在批阅奏折。
萧玦之上前行礼,周承祐深深看他一眼,语气很冷淡:“不必多礼。”
萧玦之站直后,周承祐才问:“听说你双十生辰已过,加冠礼却未举行,不知允国公可有为你取表字?”
萧玦之不知周承祐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回陛下,父亲前几日正好为臣取了表字。”
“哦?取了什么字?”
“怀缺。”
“怀缺?”周承祐顿了下,随即笑了一声,有些意味深长,“允国公倒是识趣。”
说完这话后,他便又低下头重新批阅奏折。
萧玦之不明所以,但也不敢随意开口,更不敢离开。
直到好半晌后,周承祐好似才想起他,抬手打发:“下去吧!”
萧玦之一头雾水的行礼退下。
人刚走,周承祐就对张宣礼说:“吩咐下去,将萧玦之调离殿陛班,以后不必来朕面前当值了。”想了想又补充,“着调往旗手卫,以舍人带俸佥书,不必入殿陛宿卫,亦不必随驾。凡朝会之外,无召不必入内。”
张宣礼有些惊讶,但也没敢多问,只躬身道:“是。”
他后退出门,第一时间去找了中郎将。
中郎将这会儿正在负责清点人数,安排各班次,听了张宣礼的话他点点头表示知道。
萧玦之正好还没走,中郎将将他喊过来公事公办地开口:“自明日起,你调离殿陛班,前往旗手卫当值。”
萧玦之愕然抬头:“调离?为何?下官……可是做错了什么?”
中郎将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平稳:“殿前侍卫轮调本是常例,近陛之职,更需合乎圣意。陛下未有明言,我等依制行事。萧世子不必多想,去旗手卫亦是尽责。”
不必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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