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噎了一下,面子挂不住。
一想到之前萧玦之“性情大变”时疏远他们,积怨便涌了上来,他讥讽道:“萧玦之,你摆什么谱?前段日子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我们这帮兄弟,现在又巴巴地凑上来?不还是觉得跟我们混有意思?既然这样,你装给谁看呢?”
这话戳中了萧玦之的痛处,也点燃了他压抑的烦躁。
他猛地将酒杯顿在桌上,酒液溅出:“有意思?去你爹的有意思!就你们这群废物,整日就知道这些靡靡之音、狎玩之乐,有什么出息?”
“你不是废物吗?你若有出息,怎事到如今还靠着你爹呢?你若不是废物,你何故来找我们?那你滚啊!”
对方也撕破了脸,反唇相讥。
“你!”萧玦之气得霍然起身,脸色铁青。
另有人当和事佬好言相劝,可萧玦之却与那人谁也不让谁。
到最后,和事佬也只能劝萧玦之,让他道个歉等等,还言语暗示萧玦之,今日这一出是因他才来的花楼,今日的费用合该他来出。
萧玦之一听到这话就顿住,他看着席间一张张或嘲弄或看戏的脸,忽然觉得无比厌倦和愤怒。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这些人并没有拿他当真正的朋友看。
往日的吹捧、奉承,不过是为了心安理得花用他的银钱,而在背后,说不定还怎么嘲讽他是傻子呢!
想起以前谢蕴宁劝过他,让他离这些人远点,萧玦之就羞愧、悔恨难当。
他不再和这些人多说,摔门而去。
身后却传来毫不掩饰的哄笑声和讥嘲声。
萧玦之气冲冲地在街上走了许久,冷风一吹,酒意上涌,更觉心头憋闷。
他不想回府面对可能有的探究目光,也不想此刻去见谢蕴宁,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游荡,直到天色泛起灰白的鱼肚白,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国公府。
他想着谢蕴宁应该还在睡,便没有去碧梧院打扰,径直回了自己从前常住的侧厢。
又叫下人备了热水,想洗去一身酒气和晦气。
热水氤氲,萧玦之浸泡其中,昏昏沉沉。
然而,洗着洗着,他忽觉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
眼前发黑,胸口也莫名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心悸的胀痛感。他还没来得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