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她,所以才……”
不知为什么,说到这里,萧玦之自己也有些气虚。
“我想折磨她,想让她也尝尝痛苦的滋味……所以才让母亲把她弄进府里。可我没想到她会半夜闯进来,更没想到她竟然敢对我们的孩子下手。”
话音落下后,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轻微的噼啪声。
萧玦之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谢蕴宁的回应。
他忍不住抬起头,却见谢蕴宁已经走到摇篮边,正低头看着里面的孩子。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蕴宁……”萧玦之小声唤道。
谢蕴宁没应。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
小家伙吃过奶,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巴,又沉沉睡去。
谢蕴宁看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转头看向萧玦之。
“睡吧。”她只说了这两个字,便转身往外走。
“蕴宁!”萧玦之忍不住又叫住她。
谢蕴宁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还有事?”
萧玦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句:“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谢蕴宁反问:“你想听我说什么?”
萧玦之怔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谢蕴宁没再等他开口,推门出去了。房门轻轻关上,屋内重新陷入寂静。
萧玦之愣了很久,才在海棠的劝慰下,苦笑着躺下。
第二天一早,谢蕴宁便将昨夜的事告诉了黄氏。
黄氏一听就炸了。
“什么?那个贱人竟敢做出这种事!”她气得脸色发青,“我当初就不该心软,答应玦之把她弄进府里。这才安分了几天,就又闹出事来!”
谢蕴宁语气平静:“人已经关起来了。只是该如何处置,还需母亲定夺。”
“定夺?还有什么好定夺的!”黄氏一拍桌子,“这种不安分的贱人,留着她迟早是个祸害!我这就去教训她!”
说罢,她便带着几个粗使婆子,气势汹汹地往关押赵云舒的偏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