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
“世子说得是。今日本是赏菊宴,适合放松玩乐,何苦说些朝政之事,没得叫人烦心。”
说罢,他率先起身往园子里走。
其他人见状,也起身跟了上去。
观赏了片刻花景,宋鹤卿叫人送来菊花茶,叫众人品鉴。
一群人举杯共饮,气氛重新热闹起来。
谢蕴宁对菊花茶颇为喜好,宋鹤卿看出来后,立刻叫人给谢蕴宁包几包带回去。
谢蕴宁刚谢过,就见允言匆匆走来,神色严肃。
谢蕴宁起身,皱起了眉头。
允言走过来,附在谢蕴宁耳边低语几句,谢蕴宁脸色微变。
等允言告退后,谢蕴宁对着宋鹤卿拱手:“驸马爷,萧某有些家事,要先行告退。今日失礼,来日萧某宴请驸马爷及诸位同僚赔罪。”
宋鹤卿关切道:“需要帮忙吗?”
谢蕴宁摇头:“多谢驸马爷关心,是内子有些不适,萧某去看看。”
众人知道“谢蕴宁”怀了身孕,萧世子做丈夫的去看看实在合理,便也不多问。
谢蕴宁告辞后,随着允言快步往内院走,路上低声问:“说清楚些,是哪个老夫人?”
允言道:“是咱家的老夫人。”
“我娘?她怎么了?”
允言也压低了声音:“谢府来人报信,少夫人突然腹痛不止,许是要生了,所以老夫人已经先行回去了。”
谢蕴宁脚步一顿,“嫂嫂的生产日期,不是还有十来天?”
允言双手一垂,也满脸茫然。
他还是个半大小子,自然不懂这些。
谢蕴宁拍拍额头,有些懊恼。
嫂嫂这都第三胎了,生产时间必然会提前一些。只是不成想,正好赶上了今日。
谢蕴宁直接不去内院了,对允言说:“我先走,你去给萧玦之传话,叫他尽快出门,随我一同回谢家。他如今是我,亲嫂子生产,他若是不去,实在不合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