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有母亲这句话,儿媳就放心了。”
她又与黄氏说了会儿话,宽慰了对方许久,才起身离开。
走出小花厅时,天色已经大黑。
廊下的灯笼已经完全点亮,在夜色中晕开一团团暖黄的光。
允和见谢蕴宁出来,低声道:“主子,国公爷听说您回来了,吩咐众人看好您,不准您再回谢府。”
谢蕴宁无所谓:“爱看不看,我最近确实也不会回去了。”
今日把黄氏说动,之后的日子会轻松许多。
虽然黄氏未必敢真的与萧广恩对抗,但没关系,越是黄氏这般脑子单纯的人,越容易做些叫人意料之外的事。
具体会做些什么,她拭目以待。
赏菊宴这日,谢蕴宁正好不当值。
她早早梳妆打扮好,便与萧玦之同乘一辆马车抵达长公主的别院。
黄氏也带着萧贞来了,不过是另一辆马车。
这赏菊宴在上京很有分量,京中有头有脸的人家几乎都到了,别院门前车马如龙。
朱轮华盖,锦衣玉饰,将整条街都映得辉煌夺目。
谢蕴宁先下了车,然后转身扶萧玦之。
萧玦之今日穿了件宽松的藕荷色织金褙子,外罩同色披风。
他的月份已经很大,便是衣服宽松,孕肚也很明显。
但因为是谢蕴宁的身体,容色底子好,哪怕因为怀孕丰腴许多,今日一打扮依旧光彩夺目。那高耸的腹部,只为这张出众的脸添了些温柔亲和。
谢蕴宁搀好萧玦之,两人在仆从带领下,缓缓进了别院。
绕过照壁,眼前豁然开朗。
庭院深深,廊庑连绵,处处摆放着各色菊花。
金菊灿烂,白菊清雅,墨菊神秘,还有罕见的绿菊、紫菊,在秋阳下争奇斗艳,香气馥郁。
这一条路上已经有不少宾客驻足赏菊,但女眷们多在内院,由长公主亲自招待。
而男宾则在外院,由驸马作陪。
谢蕴宁等黄氏追上来后,把萧玦之交给对方,这才转身往外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