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称心的。”
谢蕴宁说着,抬头看向萧广恩,很大声地问:“那孤本,父亲至今还常置于书房案头,不是吗?”
萧广恩胸口一堵。
那孤本他确实喜欢。
可此刻被谢蕴宁当众提起,还是用这种感念儿媳用心的方式提起,简直像一口温吞水呛在气管里,咳不出又咽不下。
憋得他面皮发紫。
他能说什么?
否认吗?
那孤本确实在案头。
承认吗?
岂不是坐实了谢氏处处周到体贴?
关键这还是谢蕴宁自己在夸自己,而这个秘密只有他和谢屹知道。
所以越听,他就越难受。
谢蕴宁仿若未见萧广恩的气闷,继续道:“谢氏嫁入萧家三载,上敬长辈,中和妯娌,下抚仆从。府中中馈,自她接手从未有过纰漏,便是母亲也常夸她心思缜密,处事公允。”
“对外交际,她亦是从容得体,未曾堕了我国公府半分颜面。儿子有时行事毛躁,思虑不周,也多亏她在旁提点补救。”
谢蕴宁将自己这些年的“好”,这些年的功绩,一桩桩、一件件,平实道来。
她没有刻意煽情,却因细节详实而格外有力。
周围几位大臣听着,不由点头。
谢家女的贤名他们早有耳闻,如今听世子亲口证实,更觉难得。
一时间,不少人看向谢屹的目光也多了几分羡慕。
得此佳妇,实乃家宅之福。
可谢屹脸上早就没有那些得意之色了。
他越听,心中越堵得慌,眼中还全是心疼。
他人妻难做,他人媳更难做。
他甚至都不敢想,这几年来,自己的女儿在萧家过得是什么日子。
再看萧广恩,那脸色已不是发紫,而是隐隐透出铁青。
他胡子微微翘着,手指在袖中捏得骨节发白。
萧广恩何尝听不出谢蕴宁是故意借着这个场合,字字句句都在抬高自己,暗指他这做公公的苛刻不知足?
可他偏偏无法反驳!
难道要当众说“你不是我儿子”、“你谢蕴宁在这里自吹自擂”这些话吗?
他只能死死瞪着谢蕴宁,不发一言。
“父亲教诲,关乎身修家齐,儿子自然铭记于心。”谢蕴宁最后又对着萧广恩躬身一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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