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院。
萧玦之也反常地没叫素枝来问。
两人从这次争吵后,就陷入了奇怪的冷战。。
府中下人察觉出异样,私下议论纷纷,但也无人敢多问。
倒是黄氏得知消息后,又喊萧玦之过去,不轻不重的敲打了萧玦之几句,反倒把萧玦之气得够呛。
至于谢蕴宁,则开始心无旁骛的点卯上值。
她这个差事,说轻松也轻松,说不轻松也不轻松。
轻松在于只需站着,不必做什么,甚至每上值一日,还能连休两日。
不轻松在于必须时刻紧绷精神,不能有半点松懈。
况且,一整天都要站着,是个木头桩子都得站累了。
但谢蕴宁却适应得很快。
她发现,自己好像还挺喜欢这样规律的日子。
而且每次站在殿内,听着朝臣们奏报国事,看着陛下如何处置政务……那些从前只在书本上和父兄嘴里了解到的治国之道,如今活生生展现在眼前,她又怎能不喜?
这是她的机会,也是上天指给她的一条明路。
所以谢蕴宁看得仔细,也听得认真。
甚至有时候,听到不懂的地方,她还会暗暗记下来,私下里再去寻父亲谢屹求解。
父女俩从朝政到民生,从历史到当下,无所不谈。
谢蕴宁觉得自己仿佛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从前被困在后宅,所见不过方寸之地,所思不过儿女情长。
如今站在朝堂边缘,俯瞰天下大事,才知天地之广阔,世事之纷繁。
谢屹对谢蕴宁这般求知若渴的态度很欣慰,偶尔却也觉得可惜。
谢蕴宁反过来问他:“父亲为何可惜?”
谢屹说:“可惜你不是男儿,需要藏拙,没有机会一展抱负。”
谢蕴宁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可女儿庆幸自己是女子,才能为其他女子尝试一条不同的路。不然,连我也可惜自己是男子,这世上的人岂不更加轻视女子了?”
说着,谢蕴宁俏皮地问:“爹爹,阿娘也是才女,也饱读诗书,你可有问过阿娘可惜自己不是男儿吗?”
谢屹瞪了谢蕴宁一眼:“我哪敢问?”
谢蕴宁“噗嗤”一声低笑起来。
有了谢屹的私下教导,谢蕴宁的进步很明显。
当然,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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