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和同僚换班去吃饭。
她早就饿了。
这一早上虽然什么都没干,光像个柱子似的杵着,但脑子里一直在接受东西,所以感觉身体里的东西消耗的也快。
膳食都在勋卫值守的偏房,谢蕴宁和另一人同行。
饭菜倒还不错,三个小菜,一荤两素,一碗糙米饭,一盅清汤。
到底是众人抢破头都要来的地方,就连提供的饭都要好一些。
但吃饭都是有时间的,所以她和另一人也顾不上闲聊,匆匆吃完,又匆匆返回勤政殿。
午膳过后,周承祐的忙碌并未停歇。
他批完剩余的奏折,又召见了太学祭酒,询问了学子课业情况。
随后,又有工部呈上图纸,要和周承祐商议。
一直忙碌到申时左右,才小眠了片刻。
等醒来后,听说太后请皇帝过去,周承祐又浩浩荡荡地前往慈宁宫。
这一次,谢蕴宁等人倒是不用进去了,但还得站在外面等。
等到皇帝出来,再继续随行。
……
夕阳西下,暮色渐浓。
宫墙上的灯笼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开始笼罩宫道。
周承祐终于处理完当日的政务,要返回寝宫休息了。
离开前,他看了眼谢蕴宁,对张宣礼说:“萧校尉今日头一次上值,表现尚可。”
张宣礼诧异地看了眼谢蕴宁,但什么都没说,低头躬身应下。
等皇帝进入寝宫,张宣礼才又看向了谢蕴宁。
他打量了半晌谢蕴宁,却没看出任何问题,便在心里暗暗思索,是不是陛下要提拔萧家人了?
倒是谢蕴宁,有点莫名其妙。
陛下说她表现尚可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在警告她,以后不能随便乱看吧?
也是,当柱子就要有当柱子的觉悟,天颜岂敢随意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