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也想明白了很多事。从前是女儿糊涂,总想着委曲求全,以为忍一忍就能过去。如今才知,有些事不是忍让就能解决的。”
她握住母亲的手,语气坚定:“往后女儿不会再那般了。等换回身子,和离归家,女儿要好好陪着爹娘,做些自己想做的事。”
傅静君擦去眼泪,心疼地摸着她的头:“你能想开,娘就放心了。只是和离一事……你公爹那边恐怕不好说话。”
“陛下已经应允了。”谢蕴宁轻声道,“有陛下旨意,萧家不敢不从。”
傅静君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又说起家常:“你院子还保持着原样,每日都有人打扫。你嫂嫂前日还说要给你添些新摆设,我说等你回来自己挑。”
提到嫂嫂,谢蕴宁想起一事:“对了娘,女儿在泸州结识了一个小姑娘,叫江玄。她身世可怜,姐姐与我有交情,托我照顾她。我想着过两日将她送来谢家,以远房表妹的名义住下,还请娘多照看些。”
傅静君毫不犹豫地点头:“既是你的交情,娘自然会好好待她。咱们家不缺这一口饭,让她安心住下便是。”
谢蕴宁心中感激,又道:“江玄性子有些孤僻,但心地善良。她眼睛……异于常人,一蓝一褐,娘莫要觉得奇怪。”
“傻孩子,娘是那样的人吗?”傅静君嗔怪地看她一眼,“既是你要照顾的人,娘便当自家孩子看待。”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傅静君终于问出心中最担忧的事:“那换身子……可有法子?什么时候能换回来?”
谢蕴宁神色平静:“得等明觉大师回京。此事倒不用女儿着急,萧家人比女儿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