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替你办事,替你撑着颜面,你反倒毁了我的名誉。萧玦之,没有这样的道理。”
萧玦之停住了脚步。
只是因为愤怒和委屈,他的双眼有些红。
谢蕴宁软了语气:“我知道你委屈,可是……可是这三年多,我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啊!萧玦之,我的委屈,又向谁去说?我甚至连自己家都不能回。同在上京住着,可我数月乃至半年一年,都见不到我的爹娘。”
“萧玦之,我难道不委屈吗?”
萧玦之愣住了。
他看着谢蕴宁,谢蕴宁也红了眼,却不想叫他看见,只好背过身去。
萧玦之沉默了会,才转过身说:“对不起……我这就去向母亲赔礼。”
两人又折返回来。
到了黄氏面前,萧玦之直接跪下请罪。
黄氏见他回来脸色就好看不少,见萧玦之甚至跪下,她立马就换了语气。
“快起来,你还怀着孩子,跪下做什么?都是一家人,倒不必如此。”
丫鬟把萧玦之扶了起来。
黄氏敲打他,“蕴宁,你知道分寸就好。在家里,我们都纵着你,许你发些小脾气。可若出了门,你代表的是萧家的颜面,就不能如此气性了。”
萧玦之麻木地点了头,几个姨娘还在旁边捧黄氏。
“谁不知老夫人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呢,您婆媳之间屡屡传出佳话,也是您这当婆母的宽和。”
黄氏被夸得喜笑颜开,看向萧玦之的眼神又温和了许多。
谢蕴宁也不管萧玦之心中想着什么,她拉着人又坐了回去。
才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前面来人说:“老夫人,宫里来人了,老爷请您带着世子及夫人去接旨。”
众人都是一愣。
黄氏起身说:“都这个时辰了,宫里怎会来旨?”
虽然疑惑,但大家也不敢磨蹭,赶紧回去换衣服净手,然后去前院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