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一瞬就掉了脑袋。
刀刃出鞘,寒光在夜色中令人胆颤。
锦衣卫出手干脆利落,凡是反抗者,皆被一刀毙命。
不到一盏茶时间,丁知州就衣着凌乱地到了前厅。
“各位大人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要事?”
锦衣卫千户掏出令牌,神色冷冷地盯着丁知州:“奉旨查案!反抗者,格杀勿论!”
丁知州面色白了白,却还强撑出一丝笑意。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千户大人怎能查案查到我这里来呢?”
“少废话!”那千户收起令牌,叫其他人盯好丁知州,又安排人去控制其他的泸州官员。
与此同时,谢归鸿所在的别院也被锦衣卫围了。
正在谢归鸿肃着脸凝视外边时,一张熟悉的脸却冒了出来:“谢大人。”
谢归鸿眼睛一亮:“裴镇抚?你怎么来泸州了?”
锦衣卫镇抚使裴慎,露出浅笑说:“陛下担忧你的安危,特令我等暗中前来泸州开路,我还以为大人凶多吉少,却不想裴大人在此处偷闲呢?”
谢归鸿被打趣的有些赧然,连连摆手,长叹口气。
“是我有负陛下信任。”
裴慎却说,“谢大人无恙就好,陛下也不想见你出事。”
两人走近,谢归鸿又问:“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里的?”
裴慎说:“陛下接到了你谢夫人的信,命我先去萧府,是谢夫人差人告知我的。”
“那丁知州他们……”
“我的人已经过去了,不会有逃脱之人。”
谢归鸿松了口气:“那就好。”
裴慎背着手,好奇地问谢归鸿:“泸州真的有倭人吗?怎么把你搞这么狼狈?陛下也很恼怒。此行不光我们锦衣卫出动了,过两日,右副都督御史和禁军都会前来。”
“陛下如此大张旗鼓,可是登基后的头一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