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说是中了毒。赵姑娘说,昨日只喝过夫人斟的茶……赵姑娘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什么?!”萧玦之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的意思难道是我给她下药不成?”
“赵云舒怎能如此胡言乱语,我从来没有给她下药!我怎可能给她下药?这不可能!”
萧玦之说着,看向谢蕴宁解释:“我就算恼恨她,也不可能在官署给她下药。你……你相信我吗?”
谢蕴宁脸上浮现出嘲讽。
瞧瞧,只有自己被冤枉的时候,才知道对方心计有多恶毒,手段又多卑劣。
谢蕴宁没说什么,只语气冷冷地说:“叫人备车,我们去官署。”
下人们忙忙碌碌的去准备。
萧玦之跟在谢蕴宁身后,脚步虚浮,脸上满是愤怒。
“蕴宁,我真的没有,”他一遍遍地解释,“我从来没有给赵云舒下药,是她,是她陷害我!是她以为我是你,所以才故意污蔑!”
谢蕴宁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我知道。”
哪次不是这样呢?
可哪次,又不是将这种污蔑进行到底,将她完全地钉死在了谋害者的身份上?
如今萧玦之终于也要经历一次,这种有口难辩的感觉了。
抵达官署后,谢蕴宁几人被请到了堂厅。
谢归鸿正端坐在上方,听身旁的随从说话。
见他们进来,那随从止了话,行过礼后退了出去。
厅中只剩下他们三人,萧玦之才愤怒道:“舅兄,我从未给赵云舒下过药。”
谢归鸿很平静地点了头:“我知道。我的人已经查过了,赵姑娘的茶盏里确实有迷药,但那迷药,是她自己放进去的。”
萧玦之心中这才一松,可怒气仍旧满腹。
“她为什么要这样陷害我?她图什么?”
谢归鸿微微一笑,没说什么。
谢蕴宁语气淡淡:“还能图什么呢?倘若今日你我没有互换,你是会信她,还是会信我?而我的好兄长,是会信我还是会信这位可怜的赵姑娘呢?”
谢归鸿:“……”
他很无奈,对谢蕴宁说:“不要阴阳怪气。”
谢蕴宁哼笑一声,并不言语。
兄妹俩这样的相处气氛吸引了萧玦之的注意力,他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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