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身份。若是贸然前去,惹人生疑,暴露了我们的事,别说牵连到赵云舒了,你我都没好果子吃。”
“况且,赵云舒此时还是罪臣之女的身份。”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让萧玦之清醒过来。
是啊,他此刻是谢蕴宁,是萧世子的夫人。
哪怕再替兄长感激,可对一个舞女太过关切,岂不是反常?
而且,云舒肯定不希望自己的身份在这么多人面前暴露。
萧玦之的脚步顿住,心中挣扎半晌,最后到底是闷闷地收回脚步。
谢蕴宁冷冷看他一眼,松开了他的手腕。
两人正准备离去,身后却传来谢归鸿的声音:“世子留步。”
谢蕴宁脚步一顿,转头看向谢归鸿。
谢归鸿神色沉凝,看着谢蕴宁的眼神里还藏着几分复杂。
谢蕴宁本有些生气,但又觉得凡事不可偏听偏信,问清楚才能减少误会。
是以,她颔首应下,对萧玦之说:“你先和素枝回去,我稍后便回。”
萧玦之虽有些不情愿,但也没法子,只能和素枝先转身离去。
只是临走前,还不忘回头望了一眼偏房的方向。
之后,谢归鸿也和丁知州道别。
兄妹俩回了谢归鸿暂住的官署。
房内静谧无声,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在墙上忽明忽暗。
刚一落座,谢归鸿便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方才在宴上,你看我的眼神为何那样?”
谢蕴宁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开门见山道:“你认识赵云舒,对不对?”
谢归鸿闻言,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否认:“是,我认识。”
这一句承认,像一块石头狠狠砸在谢蕴宁的心上。
谢蕴宁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沉默了片刻,她又问:“那年曲江宴,你与嫂嫂闹过一段时间的不快,是不是和赵云舒有关?”
谢归鸿的身形顿了顿。
他垂眸看着案上的茶盏,长长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谢蕴宁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谢归鸿才声音低沉道:“是,与她有关。”
那一刻,怒火瞬间涌上谢蕴宁心头,烧得她理智近乎全无。
“好,好得很!”
这一声出来,竟然带着几分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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