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
葛参军还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泸州盐务向来清明,吏治也井然有序,绝不敢有半分懈怠,定不辜负陛下与谢大人的信任。”
其余官员也纷纷附和,言辞恳切,滴水不漏。
谢归鸿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夜幕降临,宴会厅内灯火通明,丝竹之声轻扬。
婢女们鱼贯而入,珍馐美馔依次被摆上案几。
素枝专心为两人布菜,萧玦之则挺直脊背,学着往日谢蕴宁的模样垂眸敛神。
可大约是心中紧绷着,连带着他的肩头也不自觉地绷紧。
他瞥了眼周围几个官眷,见她们都规规矩矩端坐着,便也将两手僵硬地放在膝上。
谢蕴宁看到了,轻声道:“你不必学她人姿态。”
萧玦之脸颊一热,一边放松身体,一边低声说:“可你以往……”
他想说,谢蕴宁以往也是这样的。
但为什么谢蕴宁做出来好像并不奇怪,反倒文雅又优美。
到了他这里,哪哪都不对劲。
谢蕴宁替他夹了一个蜜饯,声音温和:“我自幼习贵女仪礼,那些东西已经刻进骨子里了。你才几日,有些不习惯是正常的。”
说罢,她又肯定萧玦之:“你也是萧氏精心培养的贵公子,照你往日来就是,又不失礼。”
世家大族一言一行皆有规矩,萧玦之自小也被精心教导。
他的言行举止并不粗鲁,只是不像女子那般谨小慎微而已,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局促什么?
被谢蕴宁安抚了一番,萧玦之果然就渐渐放松了。
他能安心吃喝,谢蕴宁也就有了心思和其他人闲聊。
萧玦之偶尔会转头看她。
却见这位总被他轻视的夫人,言行间既有世子的贵气,又无半分往日的骄纵。
与官员寒暄时,不卑不亢,谈及泸州风土、官场俗务,皆应对得体,甚至偶有几句独到见解,引得丁知州等人频频颔首。
那般游刃有余的模样,仿佛她本就该是这般,执掌分寸、进退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