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别人看出什么。”
谢蕴宁笑了一声:“那就好。”
吃过晚饭,谢蕴宁要离去。
萧玦之突然出口挽留:“你……这里是你的卧房,你不歇在这里吗?”
谢蕴宁回头,深深地看了眼萧玦之。
见对方神色躲闪,她才说:“泸州的事太多了,很多东西我不熟悉,需要花时间上手,所以最近很忙。”
萧玦之立刻掩耳盗铃的说:“我就是问问,那你忙吧!”
……
次日,谢蕴宁刚起床,就有人来报铺子出了点事。
原本这事儿不用捅到谢蕴宁这里,但涉及到赵云舒,管事憋了一夜,只好先告诉了书砚。
书砚也拿捏不准,才禀到了谢蕴宁跟前。
谢蕴宁听完,皱起眉头:“赵云舒拿走了多少钱?”
书砚低着头说:“药膳堂五百两,玲珑阁五百两。典当行那边本也要支钱的,但被账房陆先生拦了下来。”
“药膳堂和玲珑阁的账房呢?为何不拦?”
书砚听到这话,偷偷看了眼谢蕴宁:“赵姑娘有世子的小印,可以每月固定在铺子里支取零用,这是世子先前答应赵姑娘的。”
谢蕴宁:“……难道我允许她,每个月在每个铺子都支取五百两?”
萧家在泸州的铺子有几十个,赵云舒若每个铺子都支取,这赚的比贪官还多吧?
有的铺子盈利不多,每个月恐怕还赚不到五百两呢!
萧玦之就算是头蠢猪,应该也不至于纵容她到这种地步。
书砚解释:“世子给赵姑娘小印时,承诺她每个月可凭借小印在萧家任何铺子里,支取不超过五百两的银票。但之前赵姑娘从未去铺子里支过钱,这次许是听岔了,所以分别去了好几家铺子。”
谢蕴宁瞥一眼书砚,冷哼一声。
她和赵云舒太过了解彼此,她知道,这之间不可能有什么误会。
若是有,只是赵云舒想钻空子而已。
“既是如此,那把这件事先去禀给夫人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