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却蓄起了泪。
“真心假意,那三年我尝了个透彻。我以前怨你,后来恨你,如今天意弄人,我不想怨你恨你了,只求此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说完这些话,素枝正好重新拎了饭菜进来。
谢蕴宁起了身,最后看了眼萧玦之:“伺候世子用饭吧,我有事,先走了。”
素枝福身:“是。”
修长的身影大步离去,萧玦之却还愣着。
直到素枝开口提醒,他才回神问:“那年捡纸鸢时我落水,是谢蕴宁救的我?”
素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世子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不。”萧玦之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以为是赵云舒。”
素枝很震惊:“你们在河里离那么近,我家小姐还把你托出水面,你难道看不见她的脸吗?竟还能认错人?”
萧玦之不敢面对,猛地捂住了脸。
“我怕水,落入河中根本不敢睁眼,还连连呛水,只听到她的笑声……”
素枝默然许久,才笃定道:“所以后来,我家小姐赠洮砚于你,你也不知情。”
萧玦之再次震惊抬头:“什么时候?”
素枝懒得说了,“白鸟学院入学那日,听说你的死对头得了一方好砚台,在你面前不停炫耀。你气不下,与他打了一架。后来,你终于拿洮砚胜了他。那洮砚,不就是我家小姐送你的吗?”
萧玦之:“……可那是云舒给我的。”
“是啊,我家小姐让赵云舒转交的。”
萧玦之猛地闭上眼睛。
他脑子乱糟糟的,整个人好似沉入水中,窒息般的透不了气。
许久之后,萧玦之才轻声说:“素枝,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都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