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没法说服自己。
沉默许久后,谢蕴宁轻声说:“以后哪怕是和离,我应该也不会再成婚了。所以这个孩子,会是我此生唯一的孩子。”
这话一出,谢归鸿就懂了。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到那时我会求陛下下旨,让孩子跟着你。只希望,能是个女孩儿。”
若是男孩,作为萧氏嫡子,萧家人绝不会轻易罢手。
到那时,恐怕连天子也难插手。
谢蕴宁懂了兄长的意思,弯唇一笑:“我也希望。”
两人聊了片刻,谢归鸿说:“我要去见一见萧玦之。”
虽然笃定眼前人是妹妹,但总归双方都见一见,才会不被蒙骗。
更何况,来泸州只见妹夫却不见妹妹,才叫人生奇。
谢蕴宁领着谢归鸿去了花厅,又叫人去沁芳苑,接萧玦之过来。
但很快,去传话的小厮又跑了回来:“世子,夫人身子不适,说是没法见客。”
“身子不适?”谢归鸿和谢蕴宁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往沁芳苑走,“我们去看看。”
一进沁芳苑,谢蕴宁就看到有两个丫鬟被罚跪在院中。
谢蕴宁皱起眉头:“怎么回事?”
素枝从门里走出来,神情严肃:“夫人孕吐不止,心情烦闷,这些贱蹄子却还刻意打扰。奴婢就做主惩戒一二,还望世子莫怪。”
这话一出,谢蕴宁又看了眼那俩丫鬟。
果然很眼生,不是沁芳苑里伺候的人。
所以八成又是萧玦之找来的人。
谢蕴宁收回视线,看都没看她们一眼,径自往屋内走。
素枝这才看到跟在她身后的谢归鸿,登时惊喜道:“大郎君!”
谢归鸿浅笑着点头:“素枝。”
素枝连忙福身行礼,跟在两人身后进去。
屋内只有萧玦之一人,正凄凄惨惨的半靠在床上。
他约莫是刚吐过,脸色很差,闭着眼,有气无力的,屋子里也残留着些奇怪的味道。
谢蕴宁看他一眼,回头看向谢归鸿。
谢归鸿的脸上已经浮出了疼惜之色。
到底是自己妹妹的身体,哪怕魂魄是另一个人,他却还是下意识地心疼。
谢蕴宁心酸又无奈。
她收回视线,叹口气,对萧玦之说:“兄长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