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五娘愣住,好一会儿后才轻声道:“可若世子走后再也不来,五娘又该当如何?”
谢蕴宁把身上属于萧玦之的玉佩摘下来,放在桌子上:“这是信物,快则数日,慢则半月,我必会派人前来。”
常五娘这才悄然松口气。
她知道自己算计对方的事早被看穿了,本来心中有些惧怕,但这会儿却只剩感激。
常五娘又郑重地给谢蕴宁行了礼,才说:“多谢世子,五娘会耐心等着您的。”
谢蕴宁点点头,叫她拿上玉佩,又叮嘱书砚送她悄悄离开。
常五娘走后,谢蕴宁也很快出了门。
常家的家主常佑作为设宴主人,很客气地送着谢蕴宁出门。
“此次若能事成,之后还望世子能再赏脸小聚。”
谢蕴宁温声道:“一定,多谢常兄款待。”
常佑笑得很开怀:“世子客气了。”
双方告别,谢蕴宁上了马车。
等马车远去,常佑身边的管家才低声开口:“老爷,听说允国公世子是个非常清高的人,看不上咱们这身份,怎么这几日来往,小人倒觉得传言不实。”
常佑笑呵呵地:“你也说了是传言嘛!我倒觉得,这萧世子极好。”
虽也自恃身份,但待人亲和,便是利益相争时也有理有据。
丝毫没有拿权压人的模样。
不得不说,和这样的官宦子弟合作,是他求之不得的。
唯独……
“好是好,就是行事有点奇怪。”
管家也连连点头,凑近常佑,声音越发低了:“萧家在泸州常以三房六房为主,怎么这次,却把他们排除在外,独提了名不经传的萧家五房?老爷,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不妥?”
常佑也对这事琢磨不明白。
虽然不是第一次和萧家合作,但总归还是防着点为好。
“你叫人去查查,看看萧家内部如今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