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手里举着的酒杯都洒了不少酒出去。
还是舒芯拉着俩人的手让他们坐下,舒父舒母这才不知所措地坐下。
“芯芯,你怎么不劝着他一点?”舒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举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不知是高兴的,还是激动的,她一口气喝下一杯白酒,还没什么感觉似的,拉着舒芯说话,“你早点说,妈肯定不能让他买这个房子。”
“妈,我也是刚知道。”舒芯对此也是诧异又感动。
但这太符合凌邵的性子了,他总是这样,在生活中给她一个又一个爆炸般的惊喜。
“你也刚知道?”舒母看向凌邵,“你也太胡来了,那么多钱,那得多贵的房子啊,你跟芯芯两个人好好过日子就好了,我们俩不用你们费心的,我们住哪儿都行的。”
凌邵笑着拿起杯子跟舒母碰了碰:“那怎么行,你住得不好,舒芯心疼了,那我不得心疼她,妈你也心疼心疼我,别推辞了,就跟爸两个人安心住进去吧,你们住进去吃好喝好睡好,就是对我跟舒芯最好的回馈了。”
他这嘴一贯会说,短短几句话,就哄得舒父舒母喜笑颜开,就连舒芯也弯起眉眼,笑得温柔动人。
温金枝在饭桌上递了一张卡给凌邵,说是给凌邵的,实则却是担心给舒芯她不要,于是退而求其次地把卡塞给了凌邵:“这张卡以后交给你买些吃的用的给舒芯,她看上什么你就给她买什么。”
“够刷吗?”凌邵随口问,“我要是去刷辆车够吗?”
温金枝喝汤没说话。
凌父点头说:“够了。”
凌邵满意了,拿过舒芯的包,就把这张卡塞了进去:“家里都是我老婆管钱,这卡还是给她拿着吧。”
舒芯没法婉拒,只好冲温金枝和凌父道了谢。
温金枝右手已经拆了石膏,但活动还是不如从前灵活,她正用左手低头喝汤,就见舒芯用公筷剔好鱼刺,夹了一块没有刺的鱼肉放到她碟子里:“妈,这鱼不错。”
温金枝满眼都是对舒芯的欢喜,她嘴上说:“你别给我夹,我手已经好了。”
左手已经用勺子把舒芯夹来的鱼肉吃进了嘴里。
凌父脸上也露出一抹笑意,他举杯冲舒父说:“来,咱俩再喝一杯。”
舒父痛快地举杯:“来!”
桌上其乐融融,舒芯看了眼母亲,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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